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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超联赛揭幕战成端午大餐 职业足球要靠“顶层设计”抢险救灾

5月22日,天津球迷送津门虎出发前往梅州赛区参加新赛季中超联赛。 视觉中国供图

5月30日中午,除两支球队尚未到位,其余16支中超联赛球队已于上周或更早时间依照防疫政策及分组进驻赛区。如果没有极端意外情况发生,中超联赛揭幕战将于6月3日端午节20时在海口赛区五源河体育场举行,对阵双方为卫冕冠军山东泰山与升班马浙江队,当晚首轮联赛还有另外2场比赛在大连赛区举行(广州队对上海申花、河北队对武汉三镇),中超联赛扩军至18支球队后每轮比赛数量增加到9场,本轮最后一场比赛于6月5日在梅州赛区举行,由北京国安对阵沧州雄狮。

压哨递补进入中超联赛的大连人队是近期球迷关注焦点。据中青报·中青网记者了解,原先只需留在大连赛区征战中甲联赛的大连人队要顶替重庆两江竞技队前往海口,因此球队临时更改计划,定于6月1日飞赴海口,该队首轮比赛为6月4日晚对阵河南嵩山龙门。由于上赛季的瑞典外援拉尔森将球队欠薪问题诉至国际足联,大连人队还处于“转会禁令”状态,第一阶段只能由新帅谢晖指挥“全华班”作战,即便联赛后半程俱乐部能够与外援“清账”,从而解除转会禁令招来外援“救火”,本赛季的“保级”目标亦不会向上浮动——赛季的稳定发挥才是保级关键,真到最后收官阶段,任何一支保级球队都很难掌握保级主动权:本赛季中超联赛隐患不小,谁也不清楚联赛会如何收官。

无论如何,联赛开启总算可以满足球迷基本需求,而“揭幕战允许观众入场”的决定尽管有附加条件,也令球迷兴奋不已:空场比赛对于联赛所有利益相关方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此前从中足联传出的消息也近乎“默认”联赛将空场进行,球迷无法前往现场观赛。如今海口赛区揭幕战“试水”观众入场,意味着中足联始终在争取“开放”,也意味着联赛在赛季中途恢复主客场赛制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坦率讲,今年想恢复主客场难度很大,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满足球迷的要求”,中足联竞赛筹备负责人郭炳颜说。

“现在海口地区疫情防控局势平稳,中足联因此向地方疾控部门提出了揭幕战允许球迷入场的申请,地方防疫部门经过认真评议,通过了我们的申请,海口本地的观众,包括山东和浙江的球迷,都可以按照规定进入球场,我们很快就会公布具体的票务信息和疫情防控要求。”中足联筹备组副组长、中超公司董事长刘军说,“目前只是海口赛区会有这样的规定,大连赛区和梅州赛区第一阶段比赛暂时不会对球迷开放,接下来我们肯定会根据防疫规定进行研判,全力争取重点场次的比赛可以对球迷开放,我们希望有更多球迷到现场来感受比赛。”

和欧洲联赛动辄数万球迷在球场为球队呐喊助威相比,中超赛场的“开放”程度需要依据各地疫情防控部门的政策确定,只要疫情得到最大程度控制,球迷的入场需求便可被随时满足。事实上中国足球职业联赛,以最顶级的中超联赛为例,真正的运营困境和暗含风险并不在于球迷能否入场,而在于联赛核心组成部分的顺畅发展,这也是中国职业足球与真正的“职业”足球之间的天然差距:只要俱乐部无法通过参与职业足球产业获得经济利益,“欠薪”和不健康的“退出”就会始终对联赛造成困扰。

在中国足球“反腐抓赌扫黑”的那个阶段,以足球为“赌资”的“毒俱乐部”已被清除,当前绝大多数职业联赛球队无不以球队健康发展作为参赛要素,奈何中国的“职业”联赛既无权要求转播机构高价购买版权(国内转播机构亦受制于此),同时无权引导俱乐部完成“会员制”或“股份制”改革——这是国际职业足球俱乐部“挣钱”的两大基本类型——以“停止运营、解散球队、被取消联赛注册资格”的重庆两江竞技足球俱乐部为例,“股改失败”只是表象,单一股东增为3家股东实质不过“亏损大家平摊”,而这样的结构性困境是所有中国职业足球俱乐部绕不过去的“黑洞”。

回到《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7年前方案拟定的中期目标为青少年足球人口大幅增加,职业联赛组织和竞赛水平达到亚洲一流,国家男足跻身亚洲前列,女足重返世界一流强队行列。中青报·中青网记者平日观察到走上绿茵场的青少年数量与10年前相比确有增加,几乎所有足球场地均有用于“青少年足球兴趣班”的固定时段,职业联赛组织架构也日趋完善,但竞赛水平由于“透支”太狠导致当前联赛几无巨星外援,无法达到“亚洲一流”,国家男足12强赛不成,女足拿到亚洲杯冠军却和“世界一流强队”标准尚存明显差距——国字号与“职业联赛”息息相关,女足世界强队同样依托高质量职业联赛发展,因此中国足球的“顶层设计”,已经到了需要审视现实以便推动更深层次改革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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